林动怀里的貂

安然年岁

某世在云上某世在林间

我走在云上,遥望林间,一口泉,一树鸦,黑白闪回中传出高昂的歌
……
(1)
     又是平常的黑白交替,果决是叛逆的魂,潜在最深层。
    直到下一刻,这个茫然的影子会飘摇着伸长又蜷缩,一道瀑布从云颠架下,跃过浓绿,冲荡尘泥。
    木枝伸的很长,卷曲地向上,长满了天空。它看到的泉,一模一样的泉真实出现了。泉水咕嘟咕嘟,泡泡破裂,下沉,跌跌撞撞,逃出了满是黑鸦的嘴。看那浊黄的眸子们瞪起来了,干燥枯黄,正如昨日也许以及往日或一贯的歌声般,打着漩鸣叫,闭上了悦耳的嘴巴。
     它们叫着,闹着,铺天盖地一般,绵延千里。枯裂的耳伏在地上早已破碎不堪,也许是在回忆刚刚过去的事情。那时候,淤泥的触角伸过来了,肮脏笨拙,于嫩绿中翻滚跳动。来吧,它们嚷着。成为我们,也是成为你。永生不灭吧。
      瀑布继续下坠,要将一切都荡平了。朦胧的水汽膨胀,升腾,四散而去。借着机会,每粒灰尘都挤了进来,挑衅着,身形扩张了。影也变得污浊,布满裂痕,灰尘挣扎其中。
      烂掉的耳翕动着,鸦倚着泉,张着嘴,伸着舌,静静看着。

(2)
它推离了水泽,发丝缠绕裹住云尖。牙印,划痕,裂口得了领地,尽情伸展起来,没入骨中饱餐。而作为一件筹码,嘴早已牵着金色符号回来,自己与多种类似的自己消失在尽头。
(3)
所幸,
我还有眼。
我还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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